绿雁与希儿正在前院那边瞧着家丁挂灯笼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绵糖又进了屋里拿了几盒面膏跟口脂,再挑了些在清州城买的胭脂水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北疆,秋里更是多风且干燥,人的面部跟手脚便容易缺水干枯。这个时候送些面膏是实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从昨日里见了吴娘子便知她并不是专注打扮之人,昨夜听绿雁讲是因吴娘子府上多要她操持,故而便没有那份心思来装扮自己,又因吴娘子是节省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世间女子哪个不是爱美之人?没有好好打扮自己,大多只是因为条件限制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你瞧这两方砚台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绵糖瞧了瞧,这两方砚台不算特别大,可适合少年使用。而吴娘子家的这两位小公子,年纪尚轻,这两方砚台也适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娘子还有公爹与婆母跟随他们同住,这人参便给楚母补补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便这砚台罢,今日你与希儿在府上,我与绿雁过去便好了。屋里还有些点心,你拿了去,留些你与希儿吃,别的便分给其他人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夜入睡前夫君都还未回来,她便没有再等,今日早上也没见着他的身影,但桌上多了几包点心,初绵糖便知唐恒城昨夜有回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又问了下守夜的丫鬟婆子,道是夫君昨夜深夜时分才回房,天未亮时便出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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