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娘子见笑了,我这两个孩儿调皮得紧,昨日里在学堂惹了夫子生气,责罚他们在家思过三日,方才也是在管教他们。”
绿雁听了初绵糖的话儿,在礼盒里翻了一下,拿出盒糕点来,带着他们去了另外一处,不妨碍夫人跟吴娘子讲话。
“男孩子是会调皮些,许会怕父亲多一些。”
吴娘子自然听出初绵糖这话是何意,做父亲的,在孩子心里更有威严些,让他们的父亲管教一二会更好些。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儿?
只是昨夜夫君喝得酩酊大醉,今日清晨时,她唤了许久才唤醒夫君去军营,也跟夫君发了通脾气才放了人出去。
楚皓这性子,最爱便是饮酒,无论怎么跟他生气也戒不掉这酒瘾。曾经还因醉酒误事被唐恒城责罚过,之后才改了许多,有正事要做时便不饮酒。
只不过昨夜是将士们恭贺唐恒城成亲之事,除了唐恒城外,这些将士都喝了不少。唐恒城也陪着这些将士在军营里热闹到了深夜才回府。
“我昨日也想着让夫君管教管教这两个泼猴,只是我夫君昨夜里深夜才回府来,又喝得不省人事。”
“醉酒?”昨夜里夫君也是深夜才回府,不知道有没有跟着喝酒,若今日夫君回府早,要好好问问他。
“是啊,我家夫君最是爱饮酒,管都管不住,如今我除了跟他生气,也没有别的法子。”吴娘子对于楚皓爱饮酒之事颇为无奈,她自己是想尽了法子,让楚皓戒酒,奈何没有一丁点成效。
吴娘子给初绵糖斟了茶,拿了些自己做的糕点来,“初娘子不要介意,我府上小了些,也没有什么丫鬟婆子侍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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