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见过定远大将军,定远夫人。”
徐夫人又与初绵糖互行了个问候礼。
初绵糖没有听唐恒城提起过他有朋友在清州城,如今一身粗布衣,都没有好好打扮一番便来见人,心里拘谨介意得厉害。
如今对比徐清宴夫妇,初绵糖觉着她与唐恒城像是逃难到朋友家似的。
唐恒城见初绵糖一直没有说话,安静坐在一旁,便捏了捏她的手,低声问道“是不舒服吗?”
初绵糖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他别说话。她可只想安静坐着,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。
徐夫人注意到唐恒城与初绵糖低头细语,见初绵糖脸色差了些,便道“是不是舟车劳顿累了些,我瞧着定远夫人的脸色憔悴了些,何不如先让侯爷与夫人沐浴更衣休息一会,晚上我们再为侯爷与夫人接风洗尘。”
徐清宴拍了拍大腿,“瞧我讲得太忘了形,忘了恒城兄与嫂子一路辛苦,实在是抱歉。”
在几人准备起身出主厅时易女子匆匆走了进来,朝着徐清宴与徐夫人喊道“哥哥,嫂嫂。”
徐清宴脸色沉了沉,“怎可这般无礼,难道不知我正在招呼重要客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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