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恒城看向初绵糖,“为何要怪你?”
初绵糖低声道“怪因我硬要参与这比试,险些让你丢了脸。”
唐恒城停下了脚步,被初绵糖的这番话气笑,“我何时觉着你给我丢脸了?不必把那些话放在心上。”
“夫君,方才对我多有意见的大多为女子,而少数的男子虽不大认同,但也没多说什么不是的话来。”
最可怕的便是女子对其他女子敌意太深。
“因为许多东西已经刻进她们骨子里了,她们自己没有那个意识去改变。”
唐恒城捏了捏初绵糖的手指,“不要再想太多,这些并非一朝一夕便能改变。”
见初绵糖还在想着此事,便又道“离开承安前,我向圣上举荐了大学士楚昀晖之子,楚闲入朝为官,此人颇有谋略之才,心有抱负。最重要的是,他向来看不惯世间对女子的诸多不公,也曾想改变这一切。我们不妨耐心等等,给楚闲一些时间。”
初绵糖没想到夫君竟同她讲起了算是朝中之事,“夫君,你也有他的才能。”
唐恒城轻轻捏了捏初绵糖的脸,笑道“你夫君只一介武官,只有杀敌的本领,说白了便是一武夫。多谢夫人高看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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