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几个丫鬟并非是没有眼力劲之人,见唐恒城与初绵糖这般行为便都退了出去,还很贴心把门带上。
唐恒城坐到了椅子上,揽着初绵糖的细腰往腿上带。初绵糖也就顺着侧坐到了唐恒城的腿上,脸贴着他的胸膛,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,内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心安。
初绵糖今日格外地与唐恒城亲昵,皆因昨夜情到浓处,两人除了最后一步外,该做的事儿都做了,还是最好唐恒城想着在他人府上圆房不便给停了下来。
这只差最好一步,夫君便真正是她的夫君,心里的情绪有变化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这样享受一下安静独处的时光也甚是享受,待回到北疆,他军务缠身,恐怕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陪她了。
唐恒城捏着初绵糖的青葱玉指在玩,“夫人,我们明日便要启程回北疆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初绵糖情绪不高,在徐府住了几日,便又要经历赶路的艰辛。
想到先前赶路穿的粗衣,在瞧瞧如今身上好看的罗裙,初绵糖便失落了,“夫君,我能穿这些衣服赶路吗?”
初绵糖可怜兮兮朝着他撒娇,唐恒城险些招架不住。
试想哪个郎君能抵得住这般诱惑?唐恒城定了定心神,还是拒绝了初绵糖这个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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