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恒城大手掌覆上初绵糖瓷白如玉的小手,教她如何解这军服。
“在军中用过了。”
唐恒城想起绿雁的话便问道“夫人,今日身子有无觉着不适?”
初绵糖抬起头来与唐恒城对视着,“为何这样问?”
“听绿雁讲,你今日在楚府时略有些异常。”
唐恒城不相信绿雁胡扯初绵糖会变法之类的事,只是绿雁讲到这突然间便见夫人脸色通红了起来,无缘无故这般,自己心里也不放心。
“无……夫君,别听绿雁瞎说,我没有异常。”
“你自己的主观感觉不准,明日我唤军医来给你号号脉,可好?”
此刻夫君弯着身子,双手禁锢着她的双肩,让她躲闪不得,也不容她拒绝的态度。见夫君如此,初绵糖应了下来。
号脉便号脉呗,反正她也无事,难道军医还能诊出她是因羞涩过度而脸色通红的吗?
今夜自己难得这么早回来,初绵糖也还未就寝,洗漱完后,唐恒城便把看着账本的初绵糖打横抱了起来,放到了床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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