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……求其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圆房这事儿还拖着未成,哪来的子嗣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给夫君求道平安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对大将军可真是无微不至。我所知道的,普陀寺倒是挺灵验的。但到那儿求平安符,须得诚心,许多妇人皆是五更天方过就到了普陀寺里求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绵糖是不知道这普陀寺求平安符要这个讲究,不过心诚则灵,要是真的灵验,早些便早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难的也不是早早起身,要到普陀寺,那上千级石阶才是最难之事。吴娘子瞧着初绵糖弱不禁风的身子骨,便劝道“初娘子,求平安符重在心意,也不是非得到普陀寺。普陀寺那上千级石阶实在是够呛,何不如选那白马寺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初娘子真去了那普陀寺,大将军定要心疼了,许会怪她跟初娘子提及这普陀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吴娘子告知,我就当是锻炼身子了。我过些时日便走一躺普陀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跟着夫君赶路,路上多是艰辛。但劳累过后,身子倒比以前好了许多,走路久了也不喘息,也算是一个收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夫君不止一次想要她随着绿雁练些强身健骨的功夫,这样身子骨不会如此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补药喝得再多,也只是补内里的虚,外在还需多锻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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