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绵糖考虑了一番,可想起焖香猪手的味道,想起了她的母亲做这道菜的味道,瞬间觉得点心不香,便闷闷道“绿雁,我还是想吃焖香猪手。”
绿雁“……”
见劝不动初绵糖,又见她还是可怜巴巴盯着自己,绿雁便只好妥协,“夫人,仅此一次,再有下次我可要告知将军了,让他来管你。”
初绵糖“……”
她现在连吃道焖香猪手的自由都没有了吗?
初绵糖觉着就算此刻夫君在此,也会同意带她去吃。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,自己已摸清了夫君的脾性,他最是招架不住她可怜兮兮的模样,但凡她一流泪,保准夫君向她妥协。
只不过自己并非是爱闹不讲理之人,只要是为大事考虑的事儿,不管自己愿不愿意,她都会把自己的意愿先放到一旁,以大局为先。
绿雁吩咐车夫往信远斋走去。
到了信远斋后,店里的伙计都在忙活着摆椅子,擦桌除尘,而掌柜的正在打着算盘。
此刻信远斋里的众人瞧着初绵糖与绿雁的到来甚是不解,但瞧着两人的穿着便知来客是不可得罪的贵人。
今日是去庙里,初绵糖便不施粉黛,以显对诸神的尊重。虽是素面而来,却只是少了妆容后的娇艳,丝毫不影响她原本的秀雅之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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