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气息拂过初绵糖的脸颊,让她的声音也娇软了几分,我是这般爱惦记着银子的人吗?”
“是。”
初绵糖“……”
此刻初绵糖坐在床榻上,唐恒城给她按着脚底。
“夫君,这般没过脑子的话怎从你嘴里说出?你可好好想想再说。”
为了日后再有夫人做的新衣,唐恒城很没骨气否口道“我与你玩笑罢了,我夫人怎会是这种人?”
“脚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
初绵糖的脚才是唐恒城的手掌大小。
“身子可有任何不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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