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礼物是何意,初绵糖自然清楚。
唐恒城大气喘息着,粗糙的手从初绵糖寝衣下探了进去,初绵糖一阵酥软。
今夜里,这榻上便是唐恒城的战场,而他在这战场上驰骋着。
这天里,五更天刚过,唐恒城便起了身。
瞧了眼身侧还在熟睡的初绵糖,见她白玉般的肩头在锦被外,眼睛微肿,脸颊上依稀可见些许泪痕。
唐恒城摁了摁眉穴,心想,待她醒来后定会给他生气。昨夜里见她哭得梨花带雨般,她越是娇滴滴央求他,就越被他欺负。
昨夜里,筠蘅院里的人都知主屋里唤了三遍水,故第二日时,初绵糖一直睡到了晌午时分,也没有人去唤醒她。
绿雁听了下人们多嘴的话,直摇头,“这将军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,也不念着昨日夫人辛苦为他求平安符,夫人这般弱不禁风的身子怎能吃得消。”
唐恒城此时春风得意,在军营练兵时也手下留情了许多。
在士兵休整时,唐恒城想了想,还是要送些东西给夫人,哄哄她。可如今自己没得空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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