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绵糖做完绿雁的新衣还要给自己做一身,没啥功夫做再给别人做,她先前也给外祖母与婆母做了一身,还放在房里,待可以出府,便送到苏家去,而给自己婆母做的新衣,只能日后寻了机会再送回承安给她,新衣不为贵,贵在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绵糖已许久没有见过陈妄,许是有要紧事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入冬时,绿雁突然兴起,想要学针线活儿,初绵糖得知她是想给陈妄做新衣,便手把手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绿雁第一次做新衣,做出的新衣虽不是十分好看,但也能穿出外头,更何况是绿雁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只差赖栋没有新衣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为何要给他做新衣?”

        希儿结结巴巴地,小脸通红,众人心里都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便只有你最得空,也就赖栋没有新衣穿,你帮他做一件,举手之劳罢了。你想哪去了?”初绵糖早就知希儿与赖栋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暧昧,如今便是装作不知,取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儿自小跟在她身边,初绵糖自然想给她寻个好人家。先前夫君交代她,帮赖栋掌掌眼,寻个好女子,赖栋也该成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赖栋与希儿,两人之间还是朦朦胧胧的情义,两人谁也不戳破,而赖栋实质也是个铁憨憨,比唐恒城更不懂女子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流云等人知道夫人想撮合撮合,便帮忙道“是啊,赖小将军很是可怜,就他一人无新衣穿,希儿你何不帮他做一件得了,我要给心儿做新衣,抽不出空来,只你最是有空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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