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怎穿得这般单薄??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虽有暖碳,可也不能只穿着件寝衣便满屋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恒城顾虑着身上有寒气,便没有抱她,只立即把身上披着的敞篷脱下,给初绵糖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身上被唐恒城硬塞了件敞篷,且他身子修长,这件斗篷又厚重,初绵糖像是披了张床单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绵糖进了内室后便把这件敞篷挂在了架子上,披上了自己的红狐斗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屋里暖,可也不能穿得这般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晓得了,夫君莫要再念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久未见,两人都有许多话想说,可有时候,言语也不能表达出全部的相思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去洗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人只是在外头随意找了个地方住了几日,没有府上方便。这几日又要处理着公务,想着在过年前把这些事情处理完,之后便陪着初绵糖好好过新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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