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里,初绵糖唤了家仆搬了一张床榻来,放到了主屋内室。床榻长度足够,宽度一般。
筠蘅院的下人们皆不懂主母这是为何意。
夜里时,唐恒城从军营归来。
唐恒城进了内室,也不见她像往日那般来为他宽衣,只好自己脱了这一身军服。
往屏风后走去,只见初绵糖正在打着算盘,清点账目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你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去,别来妨碍我。”
唐恒城见她语气微怒,不好再惹她。
这几日里,夫人瞧他不甚顺眼。今日更甚,都不为他宽衣了。
这屋里多了张床榻,榻上还有寝被。唐恒城在初绵糖身侧站了一会,小声问道“夫人,这床榻是?”
初绵糖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“你没瞧见这床榻这个长度吗?不是给你的?难道还能给我的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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