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绵糖扯开了唐恒城的手,唐恒城手掌手指皆是老茧,划过她的皮肤便觉不舒服。
“我答应你,今夜绝不再行事。”
这话放在前几日里她尚且还能信一信。
“夫君,你这话已经说了多遍。”
意思是,你觉着我还会相信吗?
只怪开始时自己心软,听他讲,如今已二十有四,他人已孩儿在侧,他才初尝了此事儿,让她可怜可怜他。
初绵糖听了他这话后,便心软,随了他的意。怎知这几日里他竟一点儿都不知收敛,每夜里,筠蘅院主屋都唤了好几次水。
她心疼夫君,可夫君并不懂得心疼她。
初绵糖的怒气积攒了好几日,如今不管自己的夫君说什么,她都不信。
男人在床榻之上的话皆是不可信。
唐恒城见初绵糖一丁点儿不心软的样子,知道她这是真的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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