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恒城夹了块初绵糖爱吃的桂花糕给她,“夫人,你心里的气可散了?”
其实她心里也不是真的对他生气,只是让他克制些,收敛些,懂得疼她一些。可昨夜能安静就寝,这种感觉太舒服,以致于还想再分榻而睡几日。
“散了些许。”
唐恒城可没有放过方才初绵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,这分明并非真的生气,“这几日我还算是有些许空闲,只不过不知过些时日还能不能回府上过夜,我只是怕那时夫人独自一人而睡孤独了些。”
唐恒城给初绵糖舀了碗肉粥,“快些吃罢,要凉了。”
现在天儿凉了许多,菜食虽说刚出锅不久,可也容易凉乎。
“夫君,你还要出去?”
“说不准。”
这个确实是说不准,因为随时都有新情况发生,但近段时间兴许不会。
夫君不在府上的那些日子,夜里无人相伴确实是孤独了些,也甚是想他。
“待你夜里从军营回来再说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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