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丫鬟骨瘦如柴,面色如蜡,许是有过不好的遭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有伤在身,唐恒城自然不会答应她的请求,“你先把伤养好,夫人有我照顾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大将军又给夫人擦手,无意再理会她,心儿犹豫了一会就退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亲人都在瘟疫中去世了,只留下了她一个人。这些年她都辗转于各个人家中,有时甚至流离失所,颠沛流离,无处安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前,夫人来了偏院看望,道日后都可留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护主是她应尽的职责,虽夫人不是苏家的人,不她的主子,可她也不能袖手旁观,白白看着夫人受了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想到夫人会如此厚待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儿心里担忧初绵糖,报答她给自己一个安身之所的恩情,也怕初绵糖有个不测,而她又要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儿端来了药,唐恒城接了过来,“你出去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人走后,唐恒城试着喂药,可喂不进去,唐恒城干脆把药含进自己嘴里给她灌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恒城自知伤了初绵糖的心,她恨他也是应该的,可千万不要离开了他。这样的无助,他只体验了两次。第一次还是从前听及父亲死讯的时候,而第二次便是如今等待初绵糖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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