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既然是夫妻,那便携手共进退才是,只是生气夫君竟把她排除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恒城抱着手靠在床榻靠架上,双眼闭着,初绵糖也不知他是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夫君每日里穿着的都是玄色的衣物,如今也是一身玄色束袖常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绵糖曾逼着唐恒城穿一件白色的常服,可才穿上没一刻钟便被他换了下来,道是像个文弱的书生,不习惯那样的装束,很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初绵糖轻咳了一声,唐恒城立即睁开了双眼,见初绵糖已醒便欣喜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糖,感觉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恒城探了探,已清晰感受到初绵糖身体的热度已降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绵糖没有回答唐恒城的话,还把他的手从她的额头上拿了下来,而后又翻身,脸朝着床榻里侧,不愿意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恒城知道夫人如今还在跟他生气,也烦恼着如何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惹了夫人这么大的气,想必不会轻易原谅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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