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绵糖在前厅中来回踱步,手里拽着绣怕,神情极是焦灼,时不时便向外望去,见无人走进来,便失望叹息一声。
“绿雁与赖栋怎还不回来?”
秋里的日里本来就短些,如今天儿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下人们已经把府里的灯笼都点亮。
“夫人,你且等等,莫急。”
初绵糖转身瞧了眼自己的夫君,正坐在一侧品茶,一派悠闲自在的坐势,便嗔怪了他一句,“你当然不急,你又不明白我的心。”
唐恒城“”
唐恒城见初绵糖又要朝他发怒,便站起了身,陪她站着。
这是不是跟吴娘子认识久了,便受了她影响?这些时日,夫人的脾气比从前更暴躁了些。
如今夫人也不是在信期,更不可能是有孕,情绪如此反复多变,许是受了吴娘子影响的缘故。
“夫君,你说外祖母会不会过于伤心母亲的离世?”
唐恒城也说不清,这得知女儿从洪灾中幸存了下来,可终究是天人两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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