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年的眼里和话里,特别是提到苏敬安三个字的时候,总是透着一股酸味,真是怪哉!
“呵呵,这么说,这个江末生才是苏敬安手下最得力的帮手?”
“嗯,正是!”
“要单论技艺呢,这苏敬安他是比不上我,只可惜,我早年丧妻,也没有给我留下一男半女的,到现在更是连个关门弟子都没有,唉!”
“哦,听你这话音,你还挺喜欢这个江末生的?”
人一旦有了相互结交之意,一般也愿意成人之美,礼尚往来再正常不过,
张进山作为一个太监,除了脾气暴戾之外,其实也愿意像一个正常人一样,去经营自己的交际圈,可能,在他的潜意识里,大清也是有些前途暗淡的意思,所以在给自己留后路吧。
“这...呵呵!”
哦,懂了,不等白鹤年把话说出口,
张进山也是瞬间领悟到了他的想法,毕竟,身为皇太后身前的红人,
揣摩人心这一套,那可是张进山的拿手好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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