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桥宜指另一进口,隐见其中是另一个空间,古树参天,茂密硕壮,生气勃勃。
二人穿过石亭,过桥登廊,通过第二重的院门,眼前豁然开阔,一株高达十数丈的槐树在庭院中心气象万千的参天高撑,像罗伞般把建筑物和庭院遮盖,在阳光照耀下绿阴遍地,与主建筑浑成一体,互相衬托成参差巍峨之状,构成一幅充满诗意的画面。
尽端处是一座宏伟五开间的木构建筑,门廊之上挂着一副牌匾,铁钩银划写着三个大字“磨刀堂”。
一人背门立在门前台阶下,身上不见任何兵器,体型像标枪般挺宜,身披青蓝色垂地长袍,屹然雄伟如山,乌黑的头发在头顶上以红中绕扎成髻,两手负后,未见五官轮廓已自有股不可一世,睥睨天下的气概。
待到二人走近时,宋缺转过身来,轻柔地问候梵清慧。
“清慧,许久不见,你可曾安好?”
声音显得柔和好听。
然后又看向陈元化。
“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?”
“劳烦宋兄牵挂,清慧一切安好,这位是禅宗的道衍师兄,道衍师兄同清慧这次是专程前来拜访宋兄的。”
“道衍见过宋阀主。”陈元化神色淡然地行了一个佛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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