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归海一刀离去的背影,张进酒摸着胸膛,感受着里面藏着的一件衣服的厚度,轻叹一声,作孽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疾行,回到水月庵时归海一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倚在门框上呼呼地喘气。庵堂中默默念经的路华浓听到声音,转过身来,走到归海一刀的身边,伸手用衣袖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孩子,这么大了,怎么还是这么毛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依靠在门框上的归海一刀握住母亲的手,直直的看着她,声音颤抖着问道:“娘,告诉我,我的杀父仇人是谁。天下第一神探张进酒告诉我您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归海一刀的话,路华浓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了张,叹息道:“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归海一刀疑惑于母亲说话的语气,心中隐约有一种不妙的感觉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你父亲修炼雄霸天下走火入魔,手中一把魔刀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,为了不让他多造杀孽,我用你爹曾经送我的匕首刺进了他的胸膛。所以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?”归海一刀从门框边滑落,瘫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杀了你爹,一刀!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华浓的轻声细语在归海一刀脑海里宛如晴天霹雳,“不可能的,这不可能的。娘,你一定是在骗我,对不对”。归海一刀趴在地上,抱住路华浓的腿,做最后的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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