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自古以来满月时便易发怪事。
我又走进已经荒废了守墓人住的铁皮屋,从里头取出脏兮兮的床单,用铁丝挂在四根竹竿上,插在棺木的四个角上,遮挡住月光。
做完这一切,我才深吸一口气吐出,缓缓平复下心绪,将铲子插入棺椁的缝隙,想要把棺椁撬开一条缝。
可我没想到,棺椁由于常年朽烂在地下,稍稍一撬就整个崩塌开。
在崩塌的刹那,滚滚阴气从棺椁中涌出,我察觉到不对劲,纵身一跃想要跳出墓穴。
忽然间,一只干枯皴皱的手掌,将我的小腿死死拽住。
那只手已经腐烂得只剩一半,隐约可以看见黏连的筋膜和森森白骨。
倘若平时,我的道家真气与护体金光,轻轻那么一震,就能将这具骨骼震散。
现在浑身力量都被封禁,我只能用铲子猛的拍动鬼爪,才勉强窜出墓穴。
“叽叽,咯咯……”
阵阵似因而般的笑声,从棺椁的废墟中传来。
古有谚语:赤衣凶,笑面尸,鬼笑莫如听鬼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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