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了一处勉强能住人的房子规避风沙,静静等待着。
纵然有门窗遮挡,空气中也漂浮着沙尘颗粒,体质最差的慕容长青,已经开始干咳。
她蹙眉询问:“为什么还不破阵?”
“麦门冬过来,至少得一天的时间,我约好了在这里等她。”
陆鹤鸣一脸懵逼,“兄弟你等那娘们干啥,还嫌被她害得不够惨?”
“当初,她是西陵禁地的守护人。有她引路,能规避许多风险。”
“我的兄弟哎,你被那娘们给骗了。”
陆鹤鸣颇有些无奈的道:“对于西陵禁地,我曾有过些了解。你说的凤仙和麦门冬,充其量就是看门的两条狗。”
“他们只知道西陵禁地里有长生不死的宝贝,想跟着咱们进去分口肉羹喝,估计他们连宝贝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愕然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对于西陵禁地内部的事,麦门冬并不清楚?”
“清楚?她清楚个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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