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沙曼正拖着物资装车,见我和陆鹤鸣赶到,她又急又气。
“你发疯还是不要命?冒着这么大风雪,跑来干什么!”
“去帮我找个空房间,把……张春生剩下的一伙三人,全部叫到一起。”
沙曼纤眉微蹙,“你到底搞什么鬼!?”
“别问,照我说的去做。”
“哼,冻死你算了!”
沙曼气得跺了跺脚,却还是去宾馆帮我处理事宜。
……
空荡荡的房间里,我在四个角点燃松香,并吩咐陆鹤鸣,将姚婉儿的棺椁抬进房间。
抬入房间以后,我用布帘将棺椁挡在正北墙下,又燃了些元宝蜡烛。
香烛燃烧过后,周遭空气的温度陡然下降,证明姚婉儿已经感知到了我们的存在,却不愿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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