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此猥琐不堪的话语,我不由皱起眉头。
不过,也用不着我来惩治,他们很快就会偿还自己所犯下的业债……
推门之后,沙曼倚门站着,轻笑着说:“你们先进去,我回房拿点东西。”
“嗨,不用那么麻烦,我们随身带着避晕药呢。”
郑泰话音刚落,门砰的一声被沙曼甩上,并迅速从外头将门反锁。
屋子是一间没有装修的毛坯,狭小且沉闷,唯一的气窗也被盖上厚厚的防风帘。
我和陆鹤鸣双眼能通阴阳,可以清楚的看到三人的模样,可他们看到的只有黑暗。
郑泰砰砰砸门,“喂,沙曼小姐,你别和我们开玩笑!”
敲了半天不见有动静,俩矬子急骂,“臭表子,你玩我们呢!”
霎时间,屋子正北布帘后,本熄灭的白蜡烛泛起黯淡的光,照亮红布帘,映照出棺椁的影子,格外渗人。
我和陆鹤鸣就站在墙角杂物柜旁边,由于光线过于昏暗,三人并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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