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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莫半小时过后,秦茵进入房门,见了我就忍不住抱怨道:“这是什么破地方!我在巷子里转了接近十圈,才找到这间破屋子,跟老鼠窟似的。”
“刚才在偏僻巷子转悠的时候,从网吧里出来两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,差点把我堵在巷子里。”
“还好我身后不远有保镖跟着,否则这会儿估计孩子都被种下了!”
这时,楼下响起急救车的声音,我从窗户能够看见,医务人员从巷子边垃圾桶,捡出两个被打成半死的青年。
秦茵得意的道:“我办事利落不?”
自从与慕容长青和解以后,秦茵控蛊的功夫就一落千丈,外加上富婆当得太久,身子骨被养得越发娇贵。
现在的她,爬个六楼都喘,万一遇上歹人,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
已是傍昏,街头巷尾有不少闲散人员,三两成群的闲逛着,或开着下流的玩笑。
我声色微凛,“这次贸然让你前来,是我考虑不周,抱歉。”
秦茵性格一向泼辣刁钻,得理不饶人,见我主动道歉,竟尴尬在原地,眼神躲闪着不知说些什么好。
稍有沉寂后,我指着桌上的茶杯,“你帮我分析一下,这东西的出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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