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默也扬了扬手中染血的刀,慷慨激昂的道:“大祭司已经死了,这里没人值得你们跪,都站起来!”
妇女们面面相觑,仍然低头跪着,不敢起身。
曾参走上前,将他们每个人搀扶起,温声说道:“我父亲身为大祭司,滥用权利威逼镇民上供,对猎人的遗孀不死抚恤,反而加以残害,百般凌辱!”
“像这种大奸大恶,就算是我父亲,也不得不杀!”
“不杀,不足以平民愤!”
说到痛处,曾参朝着大祭司的身体狠狠的踹了一脚,愤然怒骂道:“更为可气的是,这个老东西狗胆包天,竟然敢对巫神婆动淫念!”
“巫神婆大人,还有这位神史,以前的事多有误会,请你们一定要相信,我们兄弟俩对您们,是绝对的忠心!”
曾默趁热打铁,扑通一声朝着我跪下,“以后您说往东,我们绝不往西!您说打狗,我们绝不撵鸡!”
恬音面露薄嗔,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就被我拽到身后。
我平静声道:“念在你们迷途知返的份上,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你们得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