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一点明令禁止,他们不允许我们掺和到任何个人实力,并且闭塞视听,因此我只知道秦茵被对付,并不知道她的具体情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个月里,我除了做基本文件之外,就是背诵总部的各种明文规定,势力划分范围,各种庇护所的基本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……我已经被架空,现在就是个公费混吃混喝的废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天晴懒洋洋靠在沙发上,看她现在这幅办公室职员的模样,与之前神采奕奕,充满野性气息的时候,简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说来,秦茵的事情,还真不能怪戴天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替我开窗,几次示意我跑路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尴尬道:“前天的事,权当我胡说八道,望你谅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断义绝,两不相欠。还别说,这两句话挺霸道的。”戴天晴揶揄道:“你干脆说割袍断义,划地休妻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理亏在先,我只能诚恳说道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听清,大声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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