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鸣犹豫问:“要不然,我把钱还给他?”
“不用。众生疾苦,你又不是活佛在世,没必要做割肉喂鹰的苦差事。”
“血人参是你辛苦的来的,钱你拿着也应该。”
“好嘞。”
陆鹤鸣上楼守夜,疲惫了一天的我,再度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。
好容易恢复些许气力,经今天这么一折腾,又消耗不少。
必须得好好休息了,再这样下去,离痊愈彻底遥遥无期。
夜里三点多钟,我迷迷糊糊觉得,屋子里有咯咯吱吱的声音,像是有老鼠。
我原本睡得就浅,被这声音吵得心烦意乱,即便从床上坐起,翻箱倒柜的开始找老鼠。
老鼠仿佛知道我醒了似的,从我下床开始,就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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