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传来中年男人颇有些慌张的声音,“他人到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门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传来迅捷的脚步声,房门猛的打开,一个秃,捡着重要的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楚楚仿佛才明白似的,不好意思的挠头,“您跟我来找赵翠芳的病房,咱们边走边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珠州市立医院很大,病房离综合楼有大概两公里的距离,行走路上,陈楚楚向我详细叙述了医院发生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翠芳是上个月出现我们医院的,她昏倒的时候,我刚下班,正好在门口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附近流浪人口,没有身份证,我们启动医院的社会福利基金,为她进行诊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病并不严重,只是很久没吃饭,低血糖造成的昏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医院里叫人把她抬进去,但赵翠芳被抬进医院之后就有点奇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我跟着陈楚楚已走过了大厅的拐角,朝着病房区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她:“怎么奇怪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陈楚楚是并排走的,病房区的走廊不宽,我们俩几乎占了快三分之二的走廊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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