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缸位置的阴气有些浓重,想必有东西躲藏在里头。
我甩手一道雷霆,一条蛇发出嘶的尖锐叫声,被焚烧成了漆黑色棍子,滚落出米缸。
王老敢眼神中怨毒越发浓郁,“该死的畜生,早知道就先弄死你!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王老敢的目光瞟向了我。
我向着王老敢吩咐道:“陈雨轩今天不能出门,你先出去,不要打搅她恢复身体。”
“好,您请便。”
在王老敢转身的刹那,我口中吟唱控物的咒决,从他的中山装口袋里引出一个小布包,并迅速收入手中。
这一幕,被赵敬业等人看了个真切。
赵敬业开口刚要说些什么,我朝着他比了个嘘的手势,他这才住口。
从窗户口看着王老敢走远了,赵敬业才怒道:“李先生,您怎么能仗着自己会使用道法,偷别人的东西!?”
我将布包打开,扔给了赵敬业,“打开看看,里面装着的是什么。”
布包打开,装着的是一种红褐色的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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