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竹青敏锐捕捉到了话语中的不对劲,咄咄逼问道:“老人家,我们话还没说呢,你怎么知道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这里真的没有罪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!我没说是偷鸡的罪犯,还是杀人的罪犯,你一定是把罪犯窝藏在了家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感情怎么样,赵敬业始终是张竹青的未婚夫,他的死让张竹青有些失去了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竹青不顾老人的阻碍,直接推门而入,翻箱倒柜的打算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布置简陋,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,压根没有藏人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卧室正中央,摆放着一具大红色的棺材,床上还放着一个襁褓中的女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一幕,张竹青顿时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棺椁中有一股及其强烈的阴煞之力,可见里头的人已经死去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:“里面的死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儿子。”老人脑袋低垂,畏畏缩缩的回答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人是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醉了酒,从老树沟上摔下去,脑袋磕到了石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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