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我只能暂时退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凶手绝不是老人亦或者门口的女人,也许在我们赶到屋子的时候,真凶已经从后门逃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我们也不用着急,对方是人数众多的犯罪团伙,只要我们待在这里,早晚会露出马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重新回到住处,墨如初制作木板钉了一个棺椁,虽说已经魂飞魄散,但我还是给赵敬业超度,并收敛入棺椁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这么做,并非是为了已经剩下一句皮囊的赵敬业,而是为了安张竹青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了个荒山将赵敬业下葬后,我站在山岗上,平静声道:“你们是时候该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墨如初,把他们送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雨轩背着包刚要站起身,张竹青却冷眸子注视着孤坟,“现在走,我就是对不起死去的赵敬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我的未婚夫,我想为他做最后一件事——找出凶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雨轩愣了一下,也赶忙说道:“我也留下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腔愤恨与孤勇,选择为朋友报仇,我不会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淡然声说道:“你们留下可以,但生死勿论。我来乌托镇是为了调查婴儿频繁死亡的原因,而不是保护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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