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蚂蚁的身体格外孱弱,我将鸟肠扔下,让他们吃饱喝足以后,下达命令,从山顶开始,以发散形状朝着山体的四面八方挖掘。
我则盘膝闭眼,感应地下蚂蚁的走向。
蚂蚁们经过的地方,对我来说就像是两千多只眼睛,沿着山体一点点向下渗透。
山体的脉络,一点点在我脑海中变得明晰起来。
整整半个时辰过去,蚂蚁们渐渐停止了行动。
倒不是蚂蚁们偷懒,而是他们在长时间的挖掘中,已经被活活累死。
借着这些蚂蚁的功劳,我已然知道这座山的走势图。
其中灵脉,是以蛇形蜿蜒的,藏匿灵石的地方不在山顶和山脚,而是从上往下数,七分之三的位置,类似蛇的七寸!
整座山像巨蟒吐水,而灵石位置在七寸,不知是巧合,还是冥冥中自有注定。
我再度踏上铁蒺鹰的脊背,按照记忆中的脉络方向,沿着瀑布转悠一圈,而后一头冲入其中!
山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壶口,而壶嘴与壶身之间,穿过瀑布还有一段干燥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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