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殿被炸得几乎底朝天,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。
我稍作思忖,即便幻化做刘鸿文的模样,扶起地上的一把椅子,四平八稳的坐了上去。
之前读取过刘鸿文大管家的记忆,我对其中势力分布,包括财权分属,都了如指掌。
刘鸿文死了,现在我就是刘鸿文。
大厅在剧烈爆炸以后,看起来摇摇欲坠,实则根基稳固,不会有问题。
外面人头攒动,但没有一个人敢进门,估计是怕砸死。
唯独一个中年男人,捂着脑袋踉跄跑进屋子里,“二叔,您没事吧!”
“没事。”
“刚才那批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啊?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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