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则独善其身,强则兼济天下,我实力不足,只能顺势而为。
至于牺牲我一个,幸福千万家的大义,我并没有。
房门敲响,外头传来秦澜怯怯的声音,“师父,我能进来吗?”
“进。”
房门推开,秦澜披着一身宽松的道袍,含羞带嗔的坐在床上,我大概能分辨出,她上身没穿底衣。
我虽做不到对女人无欲无求,但对于秦澜,我确实没有半分邪念。
因为秦澜是被我塑造肉身,又从小养大的,亦师亦父,我对其只有爱护,没有爱情。
不过,没有束缚的状态,倒更适合修炼。
我将事先准备好的棕榈蒲团扔给秦澜,平静声道:“盘膝坐上去,把你心里的邪念收一收。”
秦澜羞恼道:“师父!你把我叫到这儿来,难道就是为了教我修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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