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换做平时,两人共处一室,我没有一点心思肯定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我与戴天晴之间,原本就是一捅就破,一点就着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看到狰狞的尸体时,我的确没什么心思,满脑子都是血淋淋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坐高铁,而刘庆福是坐的火车,当天下午刘庆福赶到时,跪在门前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楼宾馆的窗口正对着农货摊位,我赶忙打开窗户一跃而下,将刘庆福搀扶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人家,你冷静一点!你儿媳的案子,我会亲自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天晴也匆匆下楼安慰,我们两个人好说歹劝了半天,哭哭啼啼的刘庆福才跟着我们一起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凶案现场的农货铺子,肯定暂时不能进去,我们掏钱将刘庆福安顿在三楼隔壁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女尸的惨烈死相,这间案子极有可能是仇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是有人复仇,那么刘庆福的处境也格外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盘膝坐下修炼,静等着子夜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晚上十点多钟,我大概感受到街面上开始涌动着一股格外强烈的阴煞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