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兴业有些尴尬的道:“我大概是二十岁时,被调派到平城街道,现在已经工作了二十多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叔是我们这儿的老住户,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,靠自家种点东西,贩卖农货为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再度询问:“刘庆福包括他的家族,在平城街道,有没有犯罪的记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是犯罪了,就连普通的小偷小摸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庆福一家人都特别好,碰上村里小孩路过,还会主动送个苹果桔子啥的,村子人都特别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庆福的名声,和我想象的又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由得皱眉道:“你把最近两年之内,所有稽查所的重大案件卷宗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兴业颇有些自豪的道:“最近两年,我们这里根本没什么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唯一的两件大案子,其中一个是两个月之前挖鱼塘,在刘庆福家后面的坑里,挖出了总共七具尸体,不过腐烂得太过厉害,已经看不清形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我们的估计,是前段时间天地动荡时,不知被什么人扔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件案子,是一年之前,村里的一个孤寡老太的孙子,在夏天走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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