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澜忽然像想到了什么,满怀感激的道,“怪不得今天在看到满地尸体时,赵金焕像着了魔似的,从南坡跳了下去。”
“那时我也有刹那呆滞,不过手背一热就清醒过来,这才有机会逃跑!”
“是你的符咒,救了我一命!”
我没有回答,也不否认,只是静静看戏。
爷爷要我下山,救一个姓秦的人。可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分辨能力。
这个人,究竟是秦茵还是秦澜,亦或者都不是?
算了,乐安天命,顺其自然吧……
秦澜见我发呆,便小心翼翼的捅了捅我的胳膊,“李教授,我们什么时间离开?”
“不急。既然你想知道瓶子的来历,就再等等。”
等了一个多时辰,我都快靠着桌子睡着,社戏总算是结束,武生和一群花旦也回到后台。
幕布掀开,一个穿着绸缎锦袍,油头粉面的老者上台,清了清嗓说,“下面给诸位带来的,是我们戏班的压轴绝活——花瓶美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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