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放数千恶灵后,村子里的人没了敬畏之心,说不定就会对我下黑手。
陆鹤鸣信誓旦旦的道,“兄弟你放心,这群小逼崽子,我一把刀就能砍翻!”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,陆鹤鸣刻意放大了音量,周遭村民眼神更为警惕,不约而同后退几步。
出了洞口,外头依旧暴雨滂沱。
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林恩科竟派了一辆牛拉板车来接我们。
驾着牛车披蓑衣的干瘦老妇,正是林恩科的妻子。车上有一块巨大的黑色雨布,刚好足够我们三个钻进去。
“驾!”老妇一声吆喝,牛车纹丝不动。
我有气无力的指着陆鹤鸣手中的刀,“扔了吧。”
一柄鬼头大刀八十多斤重,难怪牛车会拖不动。
“多好的玩意,丢掉可惜了。”
陆鹤鸣咕哝着将刀柄塞进中山装内袋,在我们目瞪口呆下,鬼头大刀竟被一点点塞进口袋,最终消失不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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