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陆鹤鸣除我之外,好像谁都能杠上几句。
见我疲惫的闭上眼,陆鹤鸣也安静了许多。
茫茫雨幕之中,牛车在蜿蜒盘曲的山路上,缓缓行走着……
约莫过去两个时辰,车子停在三间瓦舍前,老妇将牛拴好,低下头阴沉着脸色说,“三位请在里屋稍后,我这就去准备吃食。”
秦澜刚要搀扶我,陆鹤鸣瞪了她一眼,“你细胳膊细腿的能干啥,一边呆着去。”
说罢,陆鹤鸣便将我抬到床上。
秦澜揉着布满血丝的双眼,小心翼翼的问,“我累得有些迷糊,能让我在床上躺一会儿么。”
“随意。”
得到我的允许,秦澜这才脱下外套和湿淋淋的鞋子,在我身旁躺下。
陆鹤鸣再度嚷嚷道,“兄弟,这娘们对你图谋不轨……”
我终于忍不住呵斥,“你少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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