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以后,山路被前方经过的秦澜清理干净,我加快速度,按照陆鹤鸣的指示,将车子开到珠州附近的番禺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,左拐进小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眼前城中村的破旧居民楼,不由疑问,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鹤鸣尴尬一笑,“兄弟你是不知道,现在地府广招公务员,开销吃紧,能住上这种小区就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好多低等的阴差,都裹着席子睡桥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居民楼没有电梯,楼道潮湿阴暗,两栋楼间距狭窄得甚至邻里楼层能彼此握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爬到七楼的楼道口时,就能听到上头传来阵阵旖旎的呻吟声,与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鹤鸣压低声音对我说,“待会儿上去,一句话也不要说,按着那阴差先打一顿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疑惑,“你们不是同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你不知道,最近下边割据动荡,阴差之间见面就互相拼个你死我活,抢地盘争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盘踞在番禺区的,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阴差,咱们必须打他个措手不及,否则难缠得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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