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每一个人的肩上,都扛着十连发的排弩,身后弩机是码好的弩箭,可以在十个呼吸内,射出上百发箭矢。
陆鹤鸣呆滞,我也傻了眼。
旋即,陆鹤鸣伸出大拇指,“墨家傀儡机关术,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!如果……我现在向前辈道歉,还来不来得及?”
这时,后头追着的汽车也来到近前。
墨如初哭丧着脸跑下车,捂着额头上肿起的大包,噗通跪在轮椅女人身前。
“师叔祖,你看这小子把我给打的!求您老给我报仇啊!”
黑衣女子没有说话,只是动了动无名指,包围着我们的八个男人便将弓弩瞄准。
咔哒—咔哒—
弩箭上弦,蓄势待发。
陆鹤鸣俩腿哆嗦,欲哭无泪。
关于墨家机关术,我从爷爷的书库中读到过一些片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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