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狗嘴吐不出象牙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茵嘟囔了一句,就上了排头的越野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有盘山公路还好,后头就只能按照地图上的山间小道行走,颠簸得像是要把肠胃搅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澜和我都是魂体,颠簸对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茵就倒霉许多,从车子上小路开始,就一直上吐下泻,多半的时间都在上厕所,以及瘫在椅子上不能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下过量的晕车药后,她总算模模糊糊的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天一夜的翻山越岭,司机都倒了好几班,秦茵除了喝水吃晕车药,粒米未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嘎吱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停在山洼处,带头的中年司机下车,向着秦茵敬了个礼,“董事长,我们已经到达了您指定的地点。前面有河,我们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呼,总算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茵在秦澜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的下了车子,刚走没多久,蹲在大树边又是一阵狂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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