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怎么回事!?
就算慕容长青魂飞魄散,这根发丝也该直接燃起,而不是没有丝毫动静。
难不成是我的法术失效?
可这么简单的咒术,应该不可能才是!
正当我准备再试一次时,一旁的秘书帮我将湿淋淋的外套脱下,准备换上新的。
拖上衣时,一个皱皱巴巴的信封不小心从内袋中甩出。
信封上有蜡,且密封完好,上头龙飞凤舞的写着:李天赐兄弟亲启。
陆鹤鸣的笔迹我认识,没想到他为人粗犷,笔法却苍劲有力,格外有大家风范。
拆开信封,里头陆鹤鸣用蝇头小楷写着——
兄弟:
此番你我一别,再见面不知是何年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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