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上还有斑斑血迹,女人的胳膊上还有个清晰的牙印,从她苍白的肤色,与急促的呼吸来看,我隐约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进门,女人连头也不抬一下,语气虚弱中带着沙哑,“左边是厨房,去冰箱冷冻层,给我再拿一份便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箱?

        这戈壁滩是不供电的,哪来的冰箱?

        等我走到厨房才发现,这里除了冰箱外,竟还有电脑和打印机,是从地下扯上来的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建地下室隔音层,用柴油发电机二十四小时供电,这女人真够有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冰箱冷冻层里,放着一堆塑料饭盒,长得也都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随便拿了一个,到卧室丢到女人的床上,平静声道:“说说吧,为什么跟踪监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抬起头,幽幽的瞥了我一眼,而后打开饭盒,咯咯吱吱啃咬里头已经冻成块的肉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我注意到,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瞳孔是暗红色的,像是凝固一层血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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