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,反而说道:“鸣沙镇被查抄了,你父亲已经被正法,母亲被遣送原籍。”
“相关涉事人员,全部被查办,你再也不必逃走。”
拉赫曼愕然良久,似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,眉宇间的凝重也舒展了些。
“这些为非作歹的人,总算得到了应有的报偿。既然他们伏法,我也该回家去。”
“都过去二十几年,我妈的亲戚不一定会收留她,到时候还得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。”
“以后鸣沙镇有了河流雨水,绿洲就会往外扩张,总有一天会恢复以前的景色。”
望着遥远处滚滚河流,拉赫曼眼神中的期冀光芒,尤其显得刺眼。
虽于心不忍,我只能提醒说:“以后,你哪儿也不用去。”
拉赫曼疑惑望着我,“什么意思?”
我没有回话,而是向秦澜吩咐,“把你之前埋下去的东西,现在挖出来。”
秦澜扒了两下土,从里面取出一个鼓囊囊的睡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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