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慧将头埋得更低,怯弱的道:“我以为昨天你喝醉了,没想到是受了伤。”
“修道者不可破身,除非对方是实力极强之人,因此你才惦记上我?”
乔慧依旧低着头不肯回答。
我淡然声道:“落座吧,昨晚的事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。”
秦澜银牙咬得咯咯作响,“师父,她趁着你没有抵抗能力做这种无耻的事情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“难道你觉得,我的身子比她要金贵?”
“那当然!她一个被圈养的贱人,怎么能配得上你!?”
“扯淡。”
我不屑道:“不过一副皮囊而已,原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在乎的东西。我既当了表子,就不会给自己立牌坊。”
秦澜稍有错愕,旋即俏脸带着淡淡的绯红,“师父,你如果不介意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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