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的身形贴着地面,在阴暗的环境下,只能看见一道阴影浮动,哪怕是我,不眯起眼睛细看也看不真切。
楚河在而是一个保安的包围下,自认为是高枕无忧,因此酒后睡得格外深沉。
纸片人轻而易举钻入楚河的兜里,拖着手枪一点点向着我所在的方向走。
打牌的四个人也都蔫头耷脑的,以至于纸人擦着他们走过,都没有任何警觉。
等纸人走入我所在的狭长黑暗走廊中,我这才放下心来。
我正要伸手从纸人手中取过手枪,纸人却从我的手掌心闪过,跳入慕容兰文的怀里。
慕容兰文目露阴鹜,拿起手枪后瞄准楚河的方向,咔哒扣动扳机。
一把枪七发子弹,对方却有二十几个人!
一旦训练有素的保安们开始反攻,慕容兰文与乔慧只能拖后腿,而我也绝不可能打得过剩下十四个人!
退一万步说,就算我真能把保安团给灭掉,剩下这些老弱病残体内的气血,也不足以抵挡纸人们的攻击。
因此现在的楚河,对我们来说极其重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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