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淑德眼角低垂,竭力压着声音,似乎不想让第三个人听见。
“上年四月份的时候,黄学民意外被害死亡,我从稽查所带着几件沾血的衣服,象征性去殡仪馆火化。”
“在等待火化的过程中,我……我被一个年轻男人给强暴了。”
说到这里时,纳兰淑德的眼神下意识撇向一边,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艰难模样。
我追问说:“什么样的男人,说具体点。”
“大概……二十岁刚出头的样子,好像还是个在校大学生。长得蛮帅的,酒红色头发,一米八多有腹肌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纳兰淑德说的话半真半假,我都不知该相信哪句。
“在这里等一会,我去去就来。”
出了车库大门,我到了门口小卖部买了一瓶二锅头,一张宣纸,又重新回到了车里。
纳兰淑德面庞微微泛红,“小先生,其实我们没必要喝酒的,我更喜欢清醒的时候做。”
我没作理会,五指握爪迅速扣在纳兰淑德的脑袋上,轻轻那么一捏,纳兰淑德神魂被控,身子瞬间僵硬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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